
汉斯·希尔曼教授——国际最著名的设计基础教育专家、冈特·兰堡教授的老师
请HANS谈一谈这一个星期上课以来对学员的感受?
答:我感到非常愉快,因为我发现学员们反应很快、非常活泼,而且非常乐于助人。另外,我感到学员们有很快的反应能力,因为我已经初步看到了一些良好的成果,他们还有一些即兴的点子。总之,学员的反应非常快,为这点我感到很高兴。我很高兴跟他们合作,他们很积极、好学、肯问,这种氛围是非常好的,尤其是这种非常良好的工作气氛。这次合作还需要感谢洪教授(担任翻译),没有他的帮助,这次合作是不能完成的。洪教授非常优秀!
HANS先生对学员的表现进行了很高的评价,那么有没有什么建议或者指出一些不足的地方?
答:因为我授课还只有5天时间,我只能把一些初步的观感告诉你们,因为正确的评价需要时间,因此我现在很难提出一些具体的建议和批评,但是我的初步的印象是很好的。我唯一感到不足的地方,就是上帝主管天气的使臣没有给我们带来好天气。上海的天气变化无常,如果天气再好一点就完美了。
HANS先生是第一次来中国吗?请您谈一谈对中国的第一感觉?
答:是第一次。整体印象是非常好的。我们在乌镇的旅行,看到人们都非常友好,非常轻松愉快,从这次旅游中感到非常好。
另外,和学员的聚餐,给我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。大家非常活跃,非常友好,大家一起唱歌表演,非常愉快!
请问您现在对中国的印象与在德国时想象的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?
答:我对中国的印象主要是在美国唐人街得来的,我曾经在美国的旧金山呆了20天的时间,我到唐人街的中国餐馆吃饭,当然不仅仅是去吃饭,因为中国餐馆的气氛非常和谐,和德国和美国的不一样,我非常喜爱这种氛围。我之所以对此印象很好,因为它已经整和到美国文化里面,但是它又保持了中国文化的特点,这是一种很聪明的一种关系,既融合又保持,是很聪明的一种处理方法,很理智。
既然您谈到了融合的问题,我们感到美国文化的这种世界范围的影响,包括在设计领域都是很明显的。但是我们还想从欧洲的文化中汲取更多有价值的东西。这个方面,林家阳院长正在不遗余力地做出努力。那么想请问HANS先生,欧洲的设计教育或者设计最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是什么呢?
答:我觉得,正象林先生所做的那样,继续邀请德国或者欧洲的专家到中国来,不仅仅是为了做报告或者听报告,主要的目的应该是进行直接的接触,就象我们现在的研修班一样。只有亲身的,具体的接触,才能了解中国人的情况,这样便于因材施教。把这个传统继续下去。美国和欧洲的文化不能说区别很大,因为现在在设计领域里面已经有国际化的倾向,比如我、兰堡、日本的福田繁雄,以及马提斯,都是国际平面设计家协会的成员。国际平面设计家协会最初是在瑞士建立的,现在已经不断的扩大。无论是欧洲的设计,还是美国的设计都有一种国际化的倾向,所以不能说强调学习欧洲的还是强调学习美国的。
HANS先生对学员的表现做了很好的评价,这或许说明中国的设计领域还是有很多优秀的人才,但是中国的设计师能出现在世界设计舞台的机会是非常少的,不知道是中国设计 师的成功道路与美国、欧洲设计师的成功道路不同,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?
答:这需要一些时间,因为不论欧洲还是北美的艺术传统已经早就形成了。而东方和西方的文化传统的接触和融合,最初是很困难的,也只有少数非常优秀的人很好地融合了。具我所知,中国与西方的接触也只是在中国改革开放以后,所以不可能在短的时间里造就国际设计大师,但是未来,我相信中国一定会有设计大师出现。我已经看到了很多希望,比如在西方的报刊杂志上已经看到了中国人写的文章,越来越多的中国人已经走向国际的舞台。我相信,一切正在向好的方向发展,已经有了良好的开端。
补充一个问题,日本作为一个东方国家,它与欧洲、美国的融合也与中国一样难,但是它在世界上出现了很多设计大师,您认为日本最成功的是什么?
答:日本较早的面向西方,比中国先一步向西方学习。因为中国长期处于封闭状态,日本比较开放。实际上中国正在把自己的文化和西方文化结合起来,上一次的研修班,岗特·兰堡来,他对中国经济的面孔和西方的文化怎么样结合起来,已经做出很好的成果了。但是这种融合需要一步步走。日本的福田繁雄我们虽然没见过面,但是他的方法跟我很接近,因为我们都重视视错觉的研究,实际上东西方是不谋而合的,可以相互间学习,而且福田繁雄的成果是非常值得惊叹的。谢谢!
非常感谢您接受我们的采访,祝愿您下个星期的课程也一样非常愉快!
答:谢谢!












